
最後一個被月色蛊惑的男子
尚未明了這裏的姑娘們說話時的語氣
若我執迷遠眺的瞳孔在望鄉時瞬間定格
那些沒能唱出來的歌便都可以停在上面
成為訴說的倒影,在路途上,歸于沈默
我僅能懷想路過的十萬條河流是如何
淌過十萬個季節,如何飄起蘆花的美麗衣裳
但大地上依然有那些細微的聲響撫過馬掌
坐在萱草懷中的人兒,你可曾聽見?
含著笑對你說時恰好天很藍,
如同少女的衣裙,一切潔淨
納木措湖等了我多少年,我便等了你多少年
出生時我就忘了該有冗長的對白,讀經文
轉著經筒,長跪在羊皮紙托起的文字裏屏息
多年以後雪地上焚香的人仍能因此忘卻心事
曠古的煙塵從此便擁有了接近衆生的質地
我願知曉你的願望,以及一些稱呼的含義
坐在月光裏的人兒,是否你的長頭發已改變了秩序
是否我該用枯坐代替斷腸,禅定,寂靜無語
可一百次的轉世,你仍舊會看見我打馬徐行
而我也注定看見你,雙眼降生,而後我們降生